宋厚海说,行,那你先走吧,等有机会我们再聚。
我点点头,道了声谢,说以后再请大家喝酒赔罪,然后冲赵子储和韩逸使了个眼色。
他俩赶紧跟上来,我们往外走去。
“王兄!”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文相如喊了我一声,我身子一怔,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扭头看向他。
他冲我微微一笑,道:“路上慢走,来日方长。”
我笑道,“好,来日方长,以后定会专程来拜访文兄。”
说完我带着赵子储和韩逸就走了,到了酒店外面之后我边走边点了根烟,冲他俩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头似乎有诈。”
我们一路顺利的出了酒店,到了外面之后上车,卫征名家里的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去机场。
他愣了一下,说:“去机场?”
我说,对,去机场。
说着我扭头问赵子储和韩逸,“你们在卫征名那里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赵子储和韩逸摇摇头,说,没有。
我便吩咐司机不用回去了,直接去机场行了。
司机还纳闷,问我咋突然走的这么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