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半夏的那一刻,安然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哀伤。这种早就有所准备的嫁祸,她就算长了千百张嘴,也是无力反驳的。
“司马谨,你从未相信过我。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对你也如此。呵呵,或许,我和你之间,本就是一场笑话,也说不定。”看着司马谨的眼睛,曾经这里面盛满的都是对自己的柔情,现在全是陌生。
司马谨皱着眉头,他对于安然刚刚说的那句话很介怀,什么叫笑话?他在她的眼里,就是如此评价吗?
丹芎捡起地上的布娃娃,上面写的是茹娘的名字,早就被扎得千疮百孔。
看着看着忽而就笑了起来,举着布娃娃递到司马谨的面前,“丹芎还想请问王爷,这布娃娃是从谁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这丫鬟爹娘的房里!安然,你莫不是怕会祸连自己,所以才会想着放远一些好。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谨哥哥,还是不要这样对姐姐了吧,想来她也是爱惨了王爷,所以才会嫉妒茹娘的。茹娘没事,真的。谨哥哥,你就放过姐姐吧,她肯定也知道错了的。”
抱着自己的脑袋,步履微晃,茹娘拉扯住司马谨的手臂,撒娇着,“既然这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