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摔下来,赶紧将人搂住,顺着她的话说道,“是,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咱不闹了,好不好?我抱你去洗澡?嗯?”一身的酒臭味儿,熏得房间里哪儿哪儿都是。
“嗯。”重又闭上眼睛,舒服地歪在司马谨的怀中,任他为自己服务。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司马谨将她放进沐浴桶中,跟她的衣服作斗争的时候,安然才又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马谨的眼睛,“嗝,你刚刚说错了,应该是你是我的。”
“对啊,你是我的。”司马谨又重复了一遍。
“不对,不对!你是我的!”摇摇头,像只小狗一般拉扯着司马谨的衣袖撒着娇,“嗯嗯~你是我的,你说嘛,你是我的!”
白了一眼桶中的百里三岁,站起身,“你要是装醉的话,就赶紧自己脱衣服,别蹬鼻子上脸啊!”
“我才没醉呢!我才没醉!你醉了!”安然不搭理司马谨,反而一下子坐到了桶里,衣服被水慢慢浸湿,边角浮在了水面上,像是在上演湿.身诱惑。
“司马谨,你是坏人,你看,你到现在都不肯说你是我的。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哼!”双手抱胸,头歪扭到一边去,安然傲娇地鼻孔哼着气。
有点哭笑不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