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焱因为安然的话,整个人愣住,随即又苦笑起来,“他对我,别有用心。我为何还要承他这份情?”
“不管如何,他是你的父亲,跟你血脉相连。”安然主动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司马焱,“还是说,您在害怕?害怕自己面对父皇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面对安然的咄咄逼人,司马焱面色不是太好,“本王为何要解释?哈哈,本王现在胜券在握,何须费那唇舌。安然,你是在跟本王拖延时间吗?”
被司马焱点破,安然也不否认,大大方方认下,“是啊,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等夫君回来,见父皇最后一面。你不想见,夫君跟你可不同。你如此冷血,司马谨可做不出来。”
安然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嘴角的那抹讽刺,更加刺痛了司马焱的双眼。
司马焱前进一步,猛地抓住安然的手,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逼迫她跟自己对视。安然也不闪躲,反而伸出手来摸上司马焱的脸颊。
“王爷,夫君在你那儿吗?”像只迷路的孩子,仿佛要找个人带自己寻找光明一般。
“安然,我总是会被你这外表欺骗。呵呵,你说,戏子本无情,本王却觉得,戏子也有心。安然,你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