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能做到吗?”老夫人一急,又开始咳喘了起来。手紧紧拉住来拍她的安然,“你说话啊,你,你,你倒是说话啊!”
司马谨见样,心中暗道不好,“祖母,我替她应了,祖母且宽心。”又急忙看向安然,“何必草木皆兵,他现在还不懂事,我们只需好好教导他做人的道理,有朝一日,等他大了,自会明白今日的是非。若是那时,他还觉得不能够原谅,那也是我们该的。”
听司马谨这般讲,安然默默地点了头,算是也应下了。得到肯定的答案,老夫人手一松,身子落到床上,急速地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便,去了。
百里明玉几人站在门外,听到房内传出来的哭声,心中大恸。和安柔两人跪在房外,向着房门,磕了三个响头,“祖母,走好。来世,希望不要再遇到我们这样不孝的子孙,这样,祖母也好少操点心。”
青妈和丹芎,半夏在一旁跟着抹眼泪儿,丹芎哭着哭着,竟扑进了屋子中,那是她从小唯一一个给她温暖,一直护着她,把她当作自己孙女对待的老夫人啊,在她的心里,就是亲人一般的依赖。
“老夫人,老夫人,呜呜,呜呜~老夫人,丹芎不孝,丹芎不好,为了自己,没能陪在老夫人身边,都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