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众位爱卿,这些日子,朕深感不适,由二王爷司马焱代为管理朝政,更是得诸位大人的用心辅佐,才能有今日。现如今,朕的身子已经大好,可是,与此同时,据边疆送上来的紧急奏章,北朝蠢蠢欲动,各位大人可有什么良策?”
高位上的男人,即使强打着精神,但依然可以看出仍是强弩之末。嘴唇上的唇色有些发暗,眼袋也是深之又深。明黄色的衣袍,似乎也变得空旷了不少,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回皇上,北朝与我大西之前素来交好,只不过后来因为,因为娘娘一事,才会有后来诸多之事发生,依老臣之见,不如,把手言欢,重修旧好。”
“不可,若是这样,先行示弱的话,那岂不是叫人看了我大西的笑话!”
“对,就是,不就是上战场打仗嘛,格老子的,老子一斧头劈死他们!”说这话的,是一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的葛将军,说话不拘一格,行事更是不拘小节,为人直爽,有一说一。
“可是,只要是起了战事,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伤的总是无辜的百姓。百姓,民之根本呐!”
“你别废话,你怕死就直说,我大西的男儿,岂能个个都如你一般只会耍耍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