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有听懂我刚刚说的话。”鬼医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热菜早已放凉,盆里的汤汁也冻上了一层薄膜。
“我的意思是,你未来的一天,会嫁给他,会成为司马焱名正言顺的妻子!跟司马谨毫无干系!”
“够了!师父,你不要再说了,不就是哄你喝了点下了药的酒嘛,你用得着说得这么严重。你这是想要吓死我吗?师父,你可真坏!我不理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况且,你这样说,谁知道你有没有私心呐,万一你只是不想这世道打乱,所以才来扰乱我的心思的呢!就跟慕容一样讨厌!”
撂下这句话,安然逃也似的进了屋,也不去理会屋外的鬼医。屋顶上吹着冷风的慕容,送给屋中人一个大大的白眼,他都怎么她了,就那么不待见自己?!不就是要她离开么,还不都是为了她好!没良心的白眼狼!
看着那个急匆匆的背影,扔掉鼻孔中的手绢,鬼医又再次独自一人喝了起来。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效果,他的身体可是百毒不侵,否则怎么会当上天一门的门主,早就不知道死在明枪暗箭下多少次了。
回到屋中,心中发慌,找出自己一直藏着的那个锦囊,将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中。仿佛只有这样做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