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你家小姐只是觉得我这里太忙,才会让你过来的,你别多想。”柳蜜儿拍了下白术的肩膀,安慰她。这些日子,这丫头心思太重,清瘦了不少,一改之前活泼调皮的性子,安静了许多。
抽泣着擦干眼泪,十分乖巧地点点头,小眼神时不时地向安然瞟两下,无辜又委屈。
柳蜜儿被白术的小动作给逗笑,“噗嗤”一声,“妹妹,你是怎么白术了,这小丫头现在的表情,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哈哈,哈哈。”在场的几个人都被逗笑,白术也缓过了自己内心委屈的心情,但还是有些胆怯。
“对不起。”终是开口,对着白术,安然郑重地说出了自己内心一直想要说的话。因为司马谨,她牵涉了无关的人,她并不理智,明明知道,只是,做不到而已。
“小姐,奴婢,奴婢不觉得,奴婢知道小姐心里难受。”白术赶紧摇摇头,懂事而又贴心。她只能在心里小小的期盼着自家爷什么时候能够和小姐和好。
搂过白术的肩膀,“你只要知道,我没有远离你,没有抛弃你,没有不要你,知道吗?”
“嗯。”长长呼出一口气,白术震了震眉心,打起精神来,“小姐,奴婢刚刚在一旁听着,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