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犯贱?”安然苦笑一声,撩起帘子看向窗外。
“小姐何出此言?”
“要说恨,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他,我如今的惨况,祖父的死,都跟他脱不了关系。说不定,过不了几日,府里还会出事。可是心底,却又对他还抱着那么一丝幻想。幻想着他不至于那么的绝情,可惜事实是,他每次做的事情,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丹芎看安然发苦的表情,想要安慰她两句,低着头,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上次那件事情说出口,“小姐,上次,您昏迷着,脸上的伤口处又中了毒,是王爷派人送药过来的。”
“那又如何?”
丹芎见安然一点也不吃惊,自己倒是愣了,“小姐知道了?”
“嗯,猜到了。从你们的神情中,多多少少猜到一些。只是,在他默许东皇彩衣对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宣告着,我和他不可能再走在一起了,破镜重圆,还有裂痕呢。不管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在他的心里,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啊,我干嘛要回头?第一次,当着东皇彩衣的面儿,他装作和我不认识,为了他的大业,我忍了。第二次,他跟我一刀两断,呵呵,他说出来的话,至今还像一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