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哥儿给你呼呼,呼呼了,娘亲便不痛了。”有些别扭地学着娘亲以前哄自己的方法,轻柔地擦去妇人手上的灰尘,手掌心蹭过坚韧的石子,已经破了皮,脏泥全跑进了伤口里面。
小孩儿掰开妇人的手,又是哭得只让人心疼,“娘亲,你痛不痛?娘亲,我不要爹爹了,我不要爹爹了,娘亲,我们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妇人勉强起身,刚刚那一番拉扯,早已耗去她大半的力气,擦去小孩儿脸蛋上的泪痕,手上的灰尘沾着些许眼泪,留下淡淡的黑影。心疼地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下巴靠在他的头顶,数度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好哥儿,好哥儿,我们再等等好不好,再等等,你,你爹他,断不会这么绝情的。”说着,又抬眼红肿的大眼看向百里关山。
百里关山躲开她的目光,这一切表情尽收安然眼底。刚刚从里面往门口走时,他步履匆匆,脸上虽有伤,可是眼里动作里全是焦急,但一看清门口的妇人和小孩儿时,吊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暗暗地冷笑一声,走上前去凑热闹。扶起妇人的手,“这位婶娘,在门口这样继续闹僵着,对你,对,对我二叔二婶也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先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