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妃。”司马谨站在一边,朝着床上的人打着招呼。
抬眼,发怒,“你不是彩衣的夫君吗?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看来,她也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只是暂时利益共同体而已。至于婚姻啊,现在就更是没有了。”
“你,这种终身大事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吗?难道彩衣不是八抬大轿抬回去的吗?咳咳,咳咳。”方唐怒斥着,顾不上自己的身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是,他也要为他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这,确实是八抬大轿。可是,所有的礼节并没有完成。当初,她进我府门的时候,是从侧门换成一顶小轿子抬进去的,所以,实际上来说,她还算不得我司马谨的妻子呢。”要说恶劣,没有人比他更加恶劣。
此话一出,方唐又是一阵咳嗽,心痛地剜了眼东皇彩衣,“你,你说说你,什么时候都是比旁人聪慧许多,怎么,怎么就如此糊涂。”
东皇彩衣也是愣在一地,她当时坐在轿子里,盖着盖头,大西和东凰的风俗不一样,她还以为,以为这也只是婚礼的一个过程,没想到,他从那时起就开始布局了,心中无限悲凉,低下头,默不作声。
方唐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下了床,找来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