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妹妹还真是一如既往啊。”东皇凌羽一点也不生气,饱含深意,看向东皇彩衣身后的司马谨,“呦,妹夫长得真好看!难怪我说二妹怎舍得那一大片的丛林,原来是只此一人,便可抛尽天下啊!”
微微闪身挡在司马谨的前面,也挡住那道来自东皇凌羽的探查。“那就不劳大姐你费心了!”
“好说,好说。二妹,走吧,母凰还在大殿上等着见一见我们这么帅气的二妹夫呢!”东皇凌羽丝毫没有在意东皇彩衣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着话,似乎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东皇彩衣跟在身后,仇恨地瞪着东皇凌羽。
大殿上,东凰凰上坐于凰椅上,金色丝线修成的凰袍,满身的贵气。额间点缀着三点花瓣,庄严中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媚。一双凌厉的双眸直视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脸上并无半点笑容。
“彩衣见过母凰,母凰万岁。”
“司马谨见过东凰凰上,愿凰上康健安乐。”
“司马谨?那个大西最不受宠,名声最差的四王爷?呵,彩衣,你可还真是好眼光?!本凰培养你到今天就是让你挑个这样的女婿?”东凰凰上一点也没有顾忌司马谨的面子,当堂呵斥。
东皇彩衣面色一变,尤其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