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司马谨重又走回屋中坐下,安然也赶紧找来湿毛巾帮他擦脸。
“一个月后,我要风风光光的,以百里嫡长女的身份回百里家。其实今天下午,我去找丝鸣,除了是希望他能够做一支情的教习先生外,还有想请他帮忙编一支舞,我打算在那天宴会上献上。除了舞蹈,我还想给老将军寻到一把宝刀,宝刀配英雄正合适。王爷人脉甚广,所以,安然还想请王爷帮忙寻一寻。”
“除了这个呢?你应该需要本王帮的可不止这一点吧。”看着安然蠢蠢欲动的唇,又想起刚刚那个不算吻的吻,司马谨咽了口唾沫。
“嗯,除了这些,安然还想要王爷帮忙打听一下将军府那天寿宴是哪个酒楼承办。我相信仅以将军府的厨子,应该是忙不过来的,所以,我想要混进去,由吃食,到娱乐都我自己亲手操办。”
“一般这种情况下,吃食单子和娱乐都是提前定好的,你想怎么掺和?”
“这个,我想,王爷应该会帮忙的吧。”安然嘟着嘴,可怜兮兮地卖惨。“王爷,您刚刚还说安然是您的人,您会罩着,怎么这才一会儿,您就想要反悔了呀。”
司马谨觉得自己简直无语,看来他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回来了啊,“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