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江水痕,杀意狂暴涌出,森冷的剑气刺激的那修士李哥的脸颊都是生疼,更加的诚惶诚恐。
不过。
一个老者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淡声道,“水痕,莫激动!”
“雨长老!”
江水痕皱眉,看向那老者。
那老者摇头道,“不论来人是谁,敢这么瞧不起我力神剑宗,想必也是个人物!此时还是铜牌最要紧,未免出现变数,铜牌到手,再算账不迟!”
江水痕怒火渐渐熄灭。
老者说的话,他极为赞同。
铜牌出自上古战场,出场之时自带异像,这要说没有大造化,谁信啊?
比起小小的冲突,铜牌才是最为紧要的。
“走,先下去看看!”
江水痕冷哼一声,而后便带着人下楼了。
那中年人跟在江水痕身后,此时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以勉强走路,不过因为用力过度,全身都是疼的要死,眼神闪烁着怨毒,中年人愤恨的想着即将看到的许牧和鸦鸦的下场,这才能坚持下去。
这地方,其实就是个客栈。
江水痕派出手下一打探,顿时恍然,原来对方是来住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