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只是这一双眸里却仿若历经世故,略带沧桑,南宫绝微微颔首,问道:“为何要刺杀本太子?”
“太子何故明知故问,何人不知太元昔年是为太和效力,时隔十年,再转投叛城之主,如何能忠心耿耿为其效力。”长烟如实相告。
“长烟掌脉性子耿直,倒是令本太子佩服,想来掌脉刺杀本太子,是因为十年前那场征战,本太子亦在兵队之中,还是……因为本太子是长渊王室的血脉。”
“二者皆有。”
“那如此,掌脉为何不疑虑胡青光胡先生与本太子如今走得这般近,甚至不加以出手阻拦于本太子的种种计划?”
长烟沉思,近来门派事务繁多,让她无暇顾及,但胡青光确实在南宫绝来此多日并未出手,更是不曾与她商议再度刺杀一事。
“掌脉与胡先生乃是覆灭太和的线人,本太子说的了对?”
长烟紧紧攥住了拳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宫绝,目光阴冷,“太子为何会知道这些事?”
“因为……我就是容歆。”
长烟手中的茶盏“哗啦”一声跌碎在地上,震惊一瞬间蔓延至长烟心口,令她无法呼吸。
落日余晖,沈秋雨轻步走近宁飞宇,见他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