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帝不断回味着这句,眼前就是他父皇留给他的江山,他能守护好吗?其实他也没把握,毕竟他没有先祖圣皇的雄才大略,也没有中兴祖皇的励精图治,他只是名普通的皇子,除了骨子里流的先祖血脉,脑子里却没有先祖的聪明才智。 那就守成吧!他无可奈何的看向远方,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如今天这样赌吧。
他们都在赌,赌他的二弟会来,也赌他不会来。
终于出城了,从临安城唯一打开的南门缓缓行出,朝着皇家陵园走去。
按此速度,到达陵园的时间应是在正午时分,兴庆帝此时已回到步辇中休息。出城的步辇与当初太子时的步辇又有了很大不同。此步辇有三米宽,四米长,十八人抬。辇上有隔板,做成为轿厢样式,但比马车的轿厢更平稳舒适。
何乐骑马贴着步辇行进,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栗源与袁义承此时都留在临安,只让何乐领着杜奎他们保护皇上。要说他的压力自然也很大,因为那个丧心病狂的二皇子来的机率很大,所以他们做足了准备。
可以说这是一场赢得民心的心理战,兴庆帝宁可他们来,这样就能给世人留下对方为夺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观感。当然不来更好,毕竟他此时根基不稳,万一失算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