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抵制的。呃,请问您意下如何,姜先生?”
“我很高兴,伍小姐只是算计我的钱,不是我的人。成交。”
我一愣,这一仗打下来,我怎么感觉输的还是我?
两天之后,我打包行李北上。
憨豆老爸将我送到机场,我拎着箱子走得飞快,原是想让他别再送了,可他到底还是跟了上来。
“我一个人可以,你回去吧。”
我委婉说道。
憨豆老爸大嘴一笑:“我回去也是听你妈唠叨,还不如在这陪我女儿开心。”
菜菜子确实爱唠叨,但她绝非更年期妇女那种人见人厌失去理智的唠叨。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唠叨起来也有着针对性、攻击性、目的性的三性原则。我二十五岁之前,她将三性原则用在憨豆老爸身上;二十五岁之后,一切就像一场没完没了的接力赛,憨豆老爸被我顶替下了场。
十年艰辛,我终于明白,有趣的生活,就是把无数的唠叨放在阳光下晒出七彩泡泡;无趣的生活,则是将阳光下的七彩泡泡搓成无数的唠叨。一切全在于你怎么看。
憨豆老爸蹩脚且蒙不了人的谎话,打我十岁起就再没上当受骗过。
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