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这不是普通的鸡蛋。”
我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难道是……土鸡蛋?”
“你怎么这么聪明?”
“因为我吃了巷子云吞店的土鸡蛋。”
“哈哈哈……”
熊孩子一高兴,就如一个突然发作的羊癫疯病人,笑到浑身抽搐。
我陪坐在侧,很是羡慕。
这种没心没肺的笑,如同一种惊世骇俗的武功绝学,已从我身上乃至我身边人的身上失传多年。借用一位前辈讲过的话:在成人世界里,笑,不过是另外一种哭。所以,我们不敢笑。
此话真伪有待考究,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古训,却已被千锤百炼为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吃了人家这么一个金贵的土鸡蛋,如何也不能吃完一抹嘴就走。又特意花了五分钟,与熊孩子爸妈说了五箩筐恭维话。
恭维到我与老板都觉得自己物超所值后,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店。
成年人的交际就是这样,随时可遇的礼尚往来,随时要还的人情债。
七点二十五分的公交站,已经开始出现人丁稀少的奇观,与我这个上一代相较,如今的年轻人果然是享受至上的下一代,不知道电话那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