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发现的遗迹,半个月前才对外公布,这简直就是毫不掩饰地告诉他:“这里有问题,速来。”
于是,凯德追问道:“半年以前?这个遗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
奥拉曼苦笑着摇了摇头,“当时,他们对这个遗迹的消息封锁的十分严密,即使是在反抗军政府内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不多,我也只知道自从那之后,反抗军政府高层的开支慢慢地多了起来。”
凯德一边听着奥拉曼的解释,一边不断地挣扎着他那被束缚的双手,然后,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脱臼的声响。
然后,凯德用力地挣扎了好几下,他的左手顺利地从束缚中拖出。他将手放在身前,右手握住脱臼的左手大拇指,用力一掰,将大拇指复位。
奥拉曼看着做完这一切的凯德,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是在想不出来,凯德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凯德看着奥拉曼,走到他身后,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解释道:“一种脱困的小技巧,等出去了你可以去学一学。”
“噢……”
奥拉曼连连点头,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凯德的不对劲,凯德作为米国记者qun体中颇为年长的人物,是他的重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