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尝言江东贼皆沐猴而冠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甘宁小儿,多说无益,且自放马来攻好了,某倒要看看江东贼究竟有何能为?”
丁屯自知个人武艺只是一般般而已,别说甘宁是右手持戟,哪怕持戟换成了左手,他也断然不是甘宁数合之敌,自然是不肯上前去给甘宁送战功的,可口中却是不肯饶人,毫不客气地便狠狠侮辱了甘宁一通。 w?()
“狗贼,安敢辱我!”
这一听丁屯越说越不成体统,甘宁登时便怒了,一拨马,竟是不管不顾地便要单骑闯阵了的。
“鸣金!”
甘宁倒是想逞强上一回,可在后压阵的程普却哪敢坐看甘宁去送死,赶忙紧着便嘶吼了一声,旋即便听中军处金锣狂猛暴响了起来。
“德谋(程普的字)为何鸣金?”
锣声就是命令,尽管满心的狂怒,可甘宁却是不敢有违,怒气冲冲地拨马便回到了中军处,这一见着程普的面,没好气地便喝问了一嗓子。
“兴霸莫急,贼军阵势严谨,我军盲目冲阵,恐中敌奸计,今且自徐徐进逼,以势压之,破敌不难。”
程普早就知晓甘宁的脾气臭,自是不会跟其多计较,温言便安抚了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