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奸猾贼子!大都督,曹仁老儿既是要断尾求生,我军何不将计就计,先吃掉郑泽所部,回头再围歼曹仁老儿于途。”
这一听张郃如此说法,路涛贪功之心思顿时又大起,眼神闪烁地便又进言了一番。“呵,义诚(路涛的字)若是作此想法,那就真中了贾文和之算计了,依某看来,郑泽所部固然是弃子,然,以贾诩谋算之深,又怎可能会不物尽其用,此去昌邑一路上,
定有贼军伏兵无疑,我军若是去追,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既如此,还不如任由郑泽所部自去昌邑,待得军师大军一至,郑泽那厮又岂有活路哉。”
线索过少,贾诩是否派出了伏兵以及伏兵可能藏于何处,都不好断言,然则张郃却是宁可料敌从宽,也不愿贪一时之功。
“这……”
张郃这等言语一出,路涛登时便被憋住了,一时间也自不知该说啥才是了的。
“好了,诸公可即刻各归本部,做好随时出击之准备,另,侦骑营加派人手,严密侦查贼军动向,若有消息即刻回报。”尽管已然推断出曹仁所部要逃,也能确定其必然会逃往一百八十里开外的睢阳城,然则曹仁所部到底会从何处渡过万福河么,那还真不太好确定,此无他,如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