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末将无能,未能取关城,反倒中敌暗算,以致平白折损将士性命,末将有罪,不敢自辨,听凭主公发落。”刘璝一把火不光是将涪水关彻底烧成了白地,同时还烧死了两百余逃避不及的幽州军士兵,不仅如此,也烧毁了不少幽州军囤在关城左近的粮秣辎重,更烧得魏延羞愧难当,待得公孙明率主力赶到,自觉
没能完成先锋大军开道重任的魏延第一时间便跪在了公孙明的马前,低着头便自请起了罪来。
“文长无须如此,似涪水关这等天险之地,能于数日间毁之,亦属难能可贵了的,纵使某亲自,也未必能做得更好,至于贼军焚城,纯属丧心病狂,且待到了雒城,再寻诸贼将为枉死将士报仇也就是了。”打仗注定是要死人的,这世上就没谁能将所有的一切都计算到,所谓的料事如神,那不过只是传说而已,根本就没谁能办得到,对此,已然在沙场上征战了如此多年的公孙明又怎可能会不清楚,他自然
不会去苛责魏延的这么点小小的过失。
“谢主公宽仁,末将自当效死以报。”
公孙明这等暖心的话语一出,魏延当即便被感动得个热泪盈眶不已。
“嗯,好,这话,某记住了,传令下去:着马岱率五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