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看透葭萌关与阳平关二者间的差异所在,被高沛这么一分析,当即便觉得己方
死守葭萌关的打算似乎真没啥成功之把握。
“杨兄还犹豫个甚,那厮既是请我等人营觐见,那就去好了,以杨兄的剑法之高绝,以及我等之拼命,莫非还不能突袭成功么?”
这一见自己都已将道理得如此之透彻了,可杨怀居然还在那儿犹豫个不休,高沛登时便火大了,没好气地便挤兑了杨怀一把。
“也罢,左右不过是一死而已,某又何惧哉,老弟只管去安排,某也好生准备一下,待得午后便去公孙儿营中走上一趟,不成功便成仁!”
杨怀对自己的剑法还是很有信心的,既已决定去行刺,他也就没再多犹豫,咬着牙关便下了最后的决断……
“来人止步!”杨、高二人都是行动派,一旦有所决断,准备起来自是麻溜得很,天刚过了午,二将便已领着手下校尉以上的将领十六人以及百余亲卫出了关城,径直赶到了幽州军大营前,只是方才刚到了离营门还有三
十余步之距时,便被一名轮值的幽州骑军军侯毫不客气地拦了下来。
“莫要误会,某乃葭萌关都督杨怀是也,奉大将军之召,率手下诸将前来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