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嗯?”
成都益州刺史府的后花园中,一身丝绸短褂的刘璋正自与几名小妾畅饮嬉闹着,冷不丁院门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吵闹声,刘璋登时便不悦地邹起了眉头,但见其将手中的酒樽往几子上重重一顿,恼火已极地便喝问了一嗓子。
“回使君大人的话,是从事王累与主薄黄权闹着要见使君大人。”
见得刘璋如此作色,边上侍候着的仆役们自是不敢怠慢,自有一人匆匆赶去了院门处,了解了详情之后,紧着又转了回来,冲着刘璋便是一礼,朗声禀报了一句道。
“嗯……,传他们来见!”
尽管百般的不情愿,可沉吟了好一阵子之后,刘璋最终还是决定听听二人到底要说些甚再做计较。
“主公,这都要火烧眉毛了,您竟然还有心饮酒寻欢?”
王累性子急,这一见得刘璋满身的酒气,登时便怒了,也没管场合不场合,跺着脚,双眼圆睁地便怒叱了刘璋一把。
“广安何出此言?某怎地不知火在何处?你说,你说。”
这一听王累一开口便在训斥自己,刘璋的脸色当即便难看到了极点,没好气地便接连反问道。
“主公啊,主公,公孙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