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止步,弓箭手上前压住阵脚,其余各部即刻就地列阵!”
加速前行的曹军很快便赶到了战场,在离幽州军大阵尚有两百五十余步之际,但见毛玠猛然一扬手,便已是厉声高呼了一嗓子,旋即便听中军处鼓号连天震响不已间,纵队行进的曹军飞速地开始了排兵布阵。
“呜,呜呜,呜呜……”
就在曹军紧急列阵之际,河对岸的一座丘陵后头突然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号角声,旋即便见幽州军大将李信一马当先地率三千精锐骑兵从山后冲出,疯狂地打马加速,势若奔雷般地便径直冲进了洛河之中,踏水向正自处在纷乱中的曹军杀将过去。
“该死,中计了,撤,快撤!”
听得响动不对,正自忙着指挥列阵的毛玠赶忙侧头望向了洛河北岸,待得发现是幽州骑军大举杀来,这才想起自身在部署上的差漏之所在——洛河水浅,尤其是这一段水路更是只能没马膝而已,河底又皆是细沙,骑军冲刺其上根本不受太大的影响,偏偏己方因着固定思维之故,就不曾去查勘过河对岸之情形,这会儿正值军最为脆弱的布阵之时,根本不可能及时完成调整,也不可能挡得住幽州骑军的狂猛冲杀,一念及此,毛玠顿时便慌了神,哪敢再在原地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