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其双臂一用力,便已将李典挑离了马背,再一甩,李典那残破的身躯便已是一路淌血地横飞出了两丈开外,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手足胡乱地抽搐了几下之后,双眼一翻白,便已是就此没了性命……
八月十七日,午时将至,从函谷关(汉关在今之新安县)到洛阳的沿河大道上,一彪军正自疯狂地赶着路,中军处,毛玠面带愁容地策马而行着,没旁的,概因他总觉得己方这一路行来未免太过顺利了些,居然没见到有幽州军的哨探前来骚扰,这显然有些不太对劲,问题是他都已派出了不少斥候去前路侦查了,也愣是没发现沿途有甚不对之处,饶是如此,毛玠也自难以安下心来,只是有鉴于幽州军已然开始猛攻洛阳北门这么个事实,毛玠虽是心实难安,可还是没敢勒兵不前,只能是提心吊胆地驱兵继续向前行。
“报,禀大人,前方四里处发现贼军当道列阵!”
就在毛玠患得患失之际,一名前出侦查的游骑已是飞速从东面疾驰而来,直抵中军处,待得到了毛玠面前,方才紧着滚鞍下了马背,单膝一点地,气喘吁吁地禀报了一句道。
“哦?有多少兵马,是何人领的军?”
这一听报马如此说法,毛玠这才觉得事情正常了些,毕竟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