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暗藏在衣袖中的尖刀握在了手中,奋力便向路涛的胸膛刺了过去。
“啊……”
路涛到底是武将,尽管措不及防之下,颇显慌乱,可仓促间还是快速地一横臂,挡在了胸前,手臂当即便被刺出了个血洞,顿时便疼得惨嚎了起来。
“杀汉狗!”
“杀啊!”
……
就在燕机枢动手的同时,原本已然缴械投降的三百余高句丽士兵突然暴动了起来,狂呼乱吼着便向路涛所在处猛冲了过去,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狗贼,受死!”
燕机枢到底只是个文官而已,手上的力量并不算大,一记突刺尽管凶悍异常,却并未给路涛造成太重的伤势,这都还没等燕机枢收刀再刺,路涛已然反应了过来,只见其左手手腕一翻,便已抓住了燕机枢持刀的手,顺势一扭,便已将燕机枢扭得一头跪倒在了地上,右手顺势往腰间一抹,佩刀便已抽出了鞘,一声怒吼之下,一刀便向燕机枢当头劈了过去。
“汉狗,尔等不得好死,老夫……”
燕机枢持刀的右臂被反扭之下,整个人的重心都已失衡,尽管已瞧见了当头劈来的刀光,却根本无法作出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