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既言曾饱读我汉家经典,那便该知晓杀人偿命这么个道理,尔等倒是敢自称无辜,那又该置我辽东惨死在尔等手下的数千军民于何地?哼,我家主公有言在先,尔等只有两条路可走,臣服还是灭亡,唯尔等自择之。”
呼延英的话音方才刚落,赵云本已柔和下来的眼神瞬间便又是一凌,毫不客气地便驳斥了呼延英一通。
“将军,我等……”
这一听赵云将话说得如此之决绝,呼延英的脸色不由地便是一变,张口便欲自辩上一番。
“不必多言了,念在你父曾力谏轲比能的份上,我家主公尝言可对尔秃发部落网开一面,但消尔等肯降,准尔等内迁冀州,依乌恒旧例,给尔等大汉百姓之身份,族中精壮视按我幽州律令编入军中,所有待遇与汉民同,至于其余诸部么,不降便灭亡,某言尽于此,给尔等两日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赵云显然不打算再听呼延英的辩解之言了,挥手间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给出了个臣服之提议,对此,呼延英虽是满心的不甘,却也没得奈何,只能是匆匆请辞而去了……
“贤侄,情形如何了?”
鲜卑联军大营的中军大帐中,众部落酋长们早已等得颇为的心焦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