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禀大单于,不好了,拓跋山兵败而逃,下落不明,其狼帐已被汉贼袭破,部落老弱并牛羊马匹已尽落贼手。”濊城王宫中,一接到了拓跋山的告急文书,深感危机将临的轲比能自是一刻都不敢耽搁,急召在城中的左右贤王等重臣赶来王宫大殿议事,却不曾想议事尚未正式开始,又一名报马跌跌撞撞地闯上了殿来
,冲着轲比能便是一个单膝点地,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嘶……”
从接到告急信算起,到如今也不过就大半个时辰而已,哪怕扣除些误差,拓跋山兵败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一念及此,轲比能忍不住便倒吸了口凉气。
“大单于明鉴,窃以为汉贼此番来势汹汹,实不可有丝毫大意,如今濊城已不安,还请大单于早作绸缪为宜。”左贤王慕容博诚一向主张暂时不参与到中原政权的乱战中去,在他看来,鲜卑族在完成统一草原的大业前,难有与幽州军相抗衡之力,与其妄动而惹来祸端,倒不如先默默发展,争取先吃掉步度根这个握有鲜卑十六部落的割据势力,而后再逐步席卷乌恒、南匈奴等草原诸雄,待得尽复了昔日匈奴之荣光后,再行南下与幽州军争夺天下也自不为迟,奈何轲比能醉心于曹操所发来的矫诏所宣称的大单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