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心!”
“不好!”
“小心啊!”
……
拓跋年这一记反抽实在是太凶狠了些,当即便令观战的众幽州军将士们都为之惊呼不已,即便是赵云这个军主将,也自不免为高览捏了把冷汗。
“嗬哈!”短短一息不到的时间里,高览根本来不及调整好失衡的重心,也来不及回头去辨识拓跋年的抽击之势,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冒险一搏了,但听其一声断喝之下,腰腹猛然一扭,顺势将原本已歪
斜的长枪往后便是一个斜架。
“铛!”拓跋年这一记反抽已是用尽了余力,哪怕已瞧见了高览的拦截之势,却已无力再行变招了,两柄长枪自是毫无花俏地又撞在了一起,但听一声巨响过后,拓跋年固然被震得身形一歪,可高览明显更不济了
几分,其魁梧的身子竟被震得向前猛地一趴,屁股都已是离了鞍,好在此时两马已然交错而过,拓跋年纵使有心,也自无法再给高览补上一枪了的。
“子奂且退,看某杀贼!”
见得高览明显不是拓跋年的对手,赵云可就稳不住神了,唯恐高览有失之下,也不等其打马盘旋,便已高呼了一声,纵马从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