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后头还有着源源不断的兵马汹涌而来,
“尔等可是怕了么,嗯?”
早在请命前来偷袭明岭军寨之际,魏延便已预料到高句丽军断不可能坐视军寨就这么轻易地被幽州军拿下,可也不曾料到高开禾居然丧心病狂到军来攻山之地步,此际见得手下将士未战便已先怯,心头登时便是猛然一沉,情急之下,反倒有了个计较,但见其猛然一回身,环视了一下聚集在身后的众将士们,面色冷厉地便喝问了一句道。
“……”
死寂,一派的死寂,面对着魏延的炯然之目光,一千五百余众无一人敢跟魏延对视,也无一人敢在此时开口应答,没旁的,来敌实在是太多了些,兵力足足是己方的十数倍,哪怕自昨日大胜后,幽州军将士们已在魏延的严令下,准备了大量的檑木滚石,可光凭这么点东西,又哪能挡得住高句丽军几回猛攻的,在这等严峻的形势面前,要想说不怕,那绝对是假话。
“怕死很正常,某也不例外,只是怕就能不死么?嘿,怕是不能罢,尔等好生想想家人,若是我等降了贼,后果会如何就无须某来多说了,此时此刻,与其屈膝降贼,遗祸家人,不若死战求生,纵死亦是鬼雄,回答我,是战,是降,嗯?”
魏延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