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禀将军,不好了,马超率众奇袭我大震关,刘鸣将军战死,关城已落敌手。”
戌时三刻,天色已然黑透,杨秋与刘雄二人正自在雍城的城守府中设宴款待前来帮衬的诸多小部落酋长们,杯来盏往间,气氛自是融洽已极,却不曾想这等融洽并未持续多久,就见一名报马已是跌跌撞撞地抢上了堂来,冲着并排端坐在主位上杨、刘二人便是一个单膝点地,惶急不已地便嚎丧了一嗓子。
“什么?怎会如此?说,尔给老子说清楚了!”
报马这等言语一出,杨秋倒也就罢了,左右他的根基就在关中,大震关丢没丢,于他而论,关系都不是太大,可对于刘雄来说,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噩耗了,一惊之下,哪还能稳坐得住,但见其霍然而起之余,一个大步便蹿出了主席,一把拽住那名报马的胸襟,推搡连连地便咆哮了起来。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酉时前后……”
这一见刘雄暴怒若此,前来禀事的报马当即便被吓坏了,哪敢有丝毫的迁延,赶忙颤巍巍地将所探知的消息娓娓道了出来。
“可恶,马超小儿欺人太甚,某誓杀此獠!”
得知自己的堂弟惨死在了马超的枪下,刘雄当即便被气得个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