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放心好了,当不致于此,那蒯异度虽也算是有智之士,然为人太过方正,恐已陷入公孙小儿彀中而不自知也。”
尽管曹操不曾明说,可郭嘉却是一眼便看穿了曹操心中的真正担忧之所在,但并未急着详述个中之蹊跷,仅仅只是就事论事地给出了个判断。
“唔……,我军与贼僵持日久,就怕刘景升其人会别有想法啊。”
曹操对蒯越其人的才干虽很是欣赏,可要说有多重视么,其实也真谈不上,他真正担心的还是兵力雄厚的刘表。
“明公过虑了,那刘景升不过守家犬尔,清谈之辈,哪有甚雄心壮志,所思所想不过只是保住其一亩三分地罢了,倒是刘玄德野心勃勃,可惜寄人篱下,兵微将寡,纵使有心北进,也自无力为之,再说了,就算刘玄德敢冒险行事,刘景升也断不会容其肆意而为的,至于江东孙权么,确有渡江北上之可能,然,陈登既已回了广陵,此一路亦是无忧矣,只消能逼退幽州贼,朝廷自可稳若泰山。”
曹操这等言语一出,郭嘉不由地便笑了,但见其微微一摇头,便已将各路诸侯的心思都明白无误地剖析上了一番,直听得曹操连连颔首不已。
“奉孝所言甚是,是老夫多虑了,唔,公孙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