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明老弟忧国忧民之心可敬可佩,老夫自当周才是,只是延州苦寒,加之地方不宁,老弟的家眷若是跟了去,却恐难免有疏忽之虞也,依老夫看来,不若暂留长安也罢,老弟放心,但消老夫没死,就断然无人敢侵扰了老弟的家小,所有用度皆由朝廷按将军例支出,如此可成?”
钟繇虽对将阎行打发去延州很是动心,可默默寻思了片刻之后,还是提出了要留阎行的家眷为人质之要求。
“呵,大都督的好意,阎某心领了,告辞。”
钟繇话音方才刚落,阎行便已是冷笑着站了起来,丢下句场面话,一拂袖,作势便要就此走人了事。
“老弟且慢。”
这一见阎行大怒地要拂袖走人,钟繇可就真坐不住了,赶忙起身招呼了一嗓子。
“大都督有何指教?”
钟繇这么一开口之下,阎行人倒是站住了,可回应的语调里却满满皆是不耐与愤怒之意味。
“老弟莫急,莫急么,来,坐下说,坐下再说么。”
如今黄河两岸局势紧张,关中若是再出了岔子,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了去,正因为此,钟繇也就顾不得甚大都督的脸面了,紧着便行到了阎行的身前,拉着阎行的胳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