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图莫要说笑了,三位公子皆某之内兄,岂是某可轻易评价者,此话万不可再提,若是被夫人得知,只怕某又得多睡几日书房了,慎言,慎言啊。”
公孙明圆滑得很,哪肯在此事上表态,别说他本就有心要挑动袁家兄弟相争了,即便无此心思,他也不可能留下让旁人肆意诟病的话柄,对这等敏感问题,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了的。
“啊,这……,唔,好叫将军得知,若是大将军有意立贤,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哉?”
这一听公孙明推脱得如此之干脆,逢纪显然有些急了,也自顾不得再演戏了,紧着便将敏感的问题抛了出来。
“此岳父家事也,某不敢预闻,还请元图莫要再为难某了。”
甭管逢纪如何试探,公孙明就是不接这么个茬,开啥玩笑呢,公孙明巴不得袁家兄弟几个在袁绍死后闹得越凶越好,又怎可能在此时为袁尚背书的。
“将军……”
这一见公孙明的头摇得有若拨浪鼓一般,逢纪可就真的急了眼,紧着又要开口游说上一番。
“元图不必再说了,某虽半子,然,此事断非某可以置喙者,岳父大人乃睿智长者,必会有周之考虑,但有所决,某却无异议,此事便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