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憔悴了不少的脸庞,秀姑的泪水当即便狂淌了下来,语带哽咽地便给出了句解释。
“德山?”
庞德虽是从不去打听幽州军的情形,可毕竟人在军中,总归能在无意间听得些消息,自是清楚马岱在梗阳一战中已成了幽州军的战俘,而今一听自家婆娘说是马岱护送他们过的河,脸色自不免便古怪了起来。
“妾身听闻是公孙将军以两万被俘的关中子弟交换了我母子三人,也不知究竟是真还是假。”
见得自家丈夫神情不对,秀姑赶忙从旁解释了一番。
“呼……,秀姑,你且带会儿、元儿在此休息,为夫有事要办,须臾便回。”
尽管秀姑说不知真与假,可庞德却知此事恐怕不会有假,心情自不免便为之激荡不已,可也不曾有甚多的言语,丢下句交待之后,便即大步行出了帐篷,匆匆向中军大帐处赶了去。
“禀主公,庞德在帐外求见。”
身为亲卫统领兼中军官,凌锋自是清楚公孙明对庞德的重视之心,这一听闻庞德要觐见,自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紧着便行进了大帐之中,恭谨万分地禀报了一句道。
“请。”
公孙明早就料到庞德会来求见,自不以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