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某没事,二弟且紧着将三弟并德山都叫了来。”
马超虽是刚愎,却并非愚钝之人,自不会不清楚随着杨秋所部的遁逃,己方大军已然陷入了绝境之中,一旦消息传开,只怕军溃散便在眼前,到了这等时分,他也自不得不强行冷静下来了。
“大哥。”
天刚黑,正值用膳之时,马铁与马岱本都在用着晚膳,可听闻是马超召见,却是都紧着丢下了碗筷,匆匆便赶到了中军大帐。
“嗯,二弟刚探明了消息,杨秋背信弃义,已军乘木筏顺水路逃了。”
事态严峻,马超自是无心去扯甚无营养的寒暄之言,一上来便将目下的危机摆到了桌面上。
“什么?”
“该死,这狗贼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某定饶其不得!”
……
马超此言一出,马铁与马岱顿时便都急了,马铁到底年青,当场便被震慑得呆若木鸡一般,而马岱却是暴怒已极地骂了开来。
“肃静,今事急矣,大败已是难免,我等须得尽早抽身退步方好,三位弟弟回去后,即刻密召心腹,暗中部署,待会某便聚集众将,言明将夜袭敌营,借此名义,我兄弟四人齐率本部兵马出营,急速赶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