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禀军师,主公有急信在此,请军师过目。”
壶关西门外五里处,幽州军大营的中军帐中,庞统正与副将张郃计议着取关之谋算,冷不丁却见一名浑身大汗淋漓的报马从帐外行了进来,冲着庞统便是一礼,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唔……”
信不长,也就寥寥十数行而已,以庞统之能,自是一眼便能扫完,只是看完之后,庞统的神情虽是不变,可眼神里却明显透出了几丝的犹豫之色,迟迟不曾有所决断。
“军师,可是马邑战事出了甚岔子了么?”
这一见庞统沉吟不语,张郃可就不免有些沉不住气了,满脸疑惑地便探问了一句道。
“河东诸城皆反了,公推绛邑知县贾逵为河东太守,并向曹贼献诚,主公以为关中马、韩二部恐有异动,着我部在三日内攻下壶关,若不能,则退守太原,以待主公大军赶来汇合。”
听得张郃见问,庞统也自不曾有所隐瞒,但见其微微地摇了摇头,便已将信函的内容简略地道了出来。
“三日?”
一听取关的时限只有三日,张郃的脸色当即便凝重了起来,没旁的,此番兵进上党虽尚算顺遂,基本上不曾遇到甚像样的抵抗,所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