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鹂忍着剧痛,用尽全力把已浑身无力,拿着枪都哆哆嗦嗦的小个子推到,手如疾风夺了他的枪,她毫无犹豫,利索干脆的举起枪,对准了麻杆的脑袋,砰的就是一枪。
殷鹂动作极快,麻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应声倒地,眼睛凸出,脑袋中间是一个血窟窿,涓涓的往出流血。
咣的一声,门被撞开。
殷鹂一只胳膊已被鲜血浸染,裹在身上的床单也早已脱落掉地,只剩下一身黑色BRA和内//裤,她撇了眼门口来人,视若无睹。
砰、砰、砰、连着三枪,打在已躺倒在地上、几乎已无意识的小个子脑袋上,小个子的脑袋瞬时血肉模糊。
安全隐患还没有完全排除,殷鹂紧绷的神经却一下子泄了,脑袋嗡嗡的疼,身子向后倾斜,微靠在床尾。
来人震惊,那几枪似打在他的心头,痕迹深深烙了下去,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殷鹂。
她的发髻松开,乌发披散在肩头,脸色因失血已苍白如纸,却在此刻美不胜收。
乔轩生心中莫名涌入了什么情愫。
“鹂儿!”
来人冲上前去,想要抱起她,一把枪口却对准了他的胸膛。
“乔轩生,你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