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枪舌剑了,吃饭倒是没顾得上,嗯,李家人多,四个人对我一个,不像关总这里,只有我们俩,说起话儿来容易多了。”
关宇飞微微的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点不屑。
也不知道是对李家兄妹的不屑,还是对陈牧的不屑,又或者两者都有。
“李家那几个人鼠目寸光,李景天虽然是老大,什么事情都要做主,可其实优柔寡断,真有点像三国的袁绍多谋而少诀,充其量是个辅助的料。
李景凤是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女强人的样子,可她心里只顾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格局太小太自私自利,不是干大事的人。
李景龙就更不用说,那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这几年年纪大了开始收敛了一点,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是不成器的。”
微微顿了一顿,关宇飞又说:“只有李景洪还算是个人才,不过他身体不行,胆识也不够,平时总喜欢躲在后面,搞些阴谋诡计的东西,一样担不起整个奥赛。”
陈牧顺着关宇飞的话儿想了想,虽然他和李家兄妹接触不算多,不过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他们几个就差不多和关宇飞所说的一样,给人感觉……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