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主要负责这个案子的我,是默生研究所方面责难的主要目标,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张工,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的为人你也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什么保留,真正的把一些东西拿出来,好好融入新的工作岗位。”
成伍的这一番话儿,显然就是觉得张朦隐藏了某些东西,不愿意把在牧雅时所做的研究成果拿出来。
张朦听了,心里觉得冤得很。
她真的已经把在牧雅所有走过的研究和实验都写在报告里了,也不惜把这些都拿出来。
可人家却并不相信,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怀疑她有所保留。
张朦想了想,完全解释不能。
当人家不信任她的时候,她就算再解释什么,也像是在掩饰一样。
她心里憋屈得很,在加上之前的怒气,忍不住冲着成伍说道:“成顾问,既然你是我和我的团队这一次跳槽的主要负责人,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从这一次的单子上获得了利益。
现在我们遇到这样的困难,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们度过难关,对我们负责。”
这话儿就说得有点重了,大白话解释就是你们既然拿了钱,就该帮我们解决问题。
成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