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赚头,而且我们目前的产能就这么多,一下子被他们拿走两亿株,再加上联和国环境规划署的一亿株,这对我们公司其实也是个大麻烦啊。”
陈牧苦着脸,对邱元光诉起了衷肠。
他其实主要担心的是x市公家这边会找他后账。
要知道x市公家也一直有向他们牧雅林业订购梭梭苗的,而且数目还不少,他的销售价格放在四毛到四毛五,从没低过四毛。
之前联和国环境规划署来订购梭梭苗,冲着那一亿株的量,他给了三毛七分五的价格,比给x市公家要低。
现在,林业步来向他订购梭梭苗,两亿株的量,价格更是被压到了历史最低价。
这事儿要是传开,被人拽住,以后说不定会回头来找他茬儿,说他卖苗给公家卖得贵了。
因此,他必须在邱远光和大领导这里打打预防针,免得将来不好解释。
邱元光没想到陈牧肚子里的这些小心思,听了陈牧的话儿后,忍不住好笑起来:“你呀你,真是捡到宝都不识货,只要能进入林业步的统购名单,这买卖只要不亏本,你都赚大发了。”
“什么意思?”
陈牧是真不知道这统购名单的意义,只能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