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有人顶着,下头撑着,何必去自找苦吃呢。
就这样的一批人,如何能敌得过如今斗争情
绪高涨的人族部队,他们从一只老虎逐渐退化成了一只只会叫的猫,而人族就像一条狗,血液激发了他们的凶性,只要能扑上来咬一口,用这种以命换伤的办法。
人族的这种血性的觉醒给了蛮族特别大的心理压力,他们第一次觉得,人族竟然比冰原上的魔兽还要恐怖。
“哎~”瓦尔兰叹了口气,像是苍老了十岁,环视一圈,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不悠哉,那就这样吧,他的脑海里已经能预见那副蛮族兵败,然后像败犬那样,狼狈的回到那片白色的世界,他已经尽力了……
“大帅,小的斗胆,能否说几句?”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大帅下意识的望去,一个大概十八九岁的小兵,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完,说话时,眼神有点畏缩。
军队纪律森严,像是这种级别的讨论会议,你一个小兵敢插嘴的话,那就得事先准备好挨军棍的准备,而那青年显然是经过一番内心的搏斗,最终依然说出了这句话。
青年本以为迎接而来的是一顿呵斥,他只是一个看门的小兵,甚至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城外那些族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