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宴是今天?”
林媚的身体僵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冷冷道:“可不是嘛,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一个私生子,也值得弄出这么大阵仗。”
林媚顿了顿,又道:“除了给那个私生子接风,还要宣布那个女人的身份,小泽啊,妈妈是真的不甘心啊!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到底凭什么当你的妻子!凭什么!”
容泽握了握林媚的手,“妈,如今这样的形势,根本容不得我们选择,爷爷这样大张旗鼓迎他回来,恐怕下一步就是要让他进公司了。”
“他休想!”林媚有些愤恨地说道,“容家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我绝不会让他染指!”
容泽摇摇头,“我如今这个样子,咱们根本不能跟他斗,爷爷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要不是老头子不许我插手公司的事,凭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哪至于如今这么被动!”容老爷子看重林家,却忌惮林媚“外戚专权”,因此早早地就断了她进公司的路。
容泽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点办法。”
听到容泽这样说,林媚悬了这么久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是多么害怕自己这个儿子从此以后一蹶不振啊,尤其是前段时间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