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允慎目光深沉不见底,波光粼粼的湖水倒映在他漆黑的眸中,益发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唐韵擦完手,把纸随手扔在脚边的垃圾桶里,抬头看着男人:“你既然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在这里向你承诺,从此以后我会收手。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我这么一个顶级的白富美你都不要,非要个一无是处的女人,除非……她能给你带来的利益远在我之上。”
男人一言不发,唇角的弧度若隐若现,却又好象置若罔闻。
唐韵最后深深看了男人一眼,离开前唇间溢出一丝苦笑和不甘。
从本质上说,她和他是同一种人,一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一样笑里藏刀,绵里藏针,不同的是,她还没修炼到位,显然没他段位高。当然,也有可能她是女人,在玩弄权谋方面,女人天生比不上男人。
……
时初晞决定再打一个电话,一个佣人走了过来,“时小姐,薄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薄安缨?
时初晞没什么意外的点点头。
佣人领着时初晞来到后花园,闷热的夏日中午薄安缨竟然坐在遮阳伞下的椅子里悠闲的喝着花茶,看到她过来,下巴点着对面的椅子,语气完全称得上和煦:“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