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晞反应过来就推他,被男人更凶狠的对待。
唇舌被吮到发麻,蔓延到大脑皮层,再扩散到全身。
最开始,他还在扣住她的双手,渐渐的他任她推打,只牢牢把她禁锢在怀里。
腰侧的拉链被拉开,身上的长裙脱离了肩膀,露出白皙凝脂般的肌肤,她感觉到寸寸失守,只剩虚弱的怒叫:“薄允慎,不许你亲我!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
他置若罔闻,唇舌从她耳后绵延到了脖子上,肆意亲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冷声道:“我为什么要滚?我只知道我妻子在这儿,我就得在这儿。”
“有你这么当丈夫的吗?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这是强暴!”
他终于抬起脸,不知何时鼻梁上的眼镜拿掉了,出现在眼前的脸俊美绝伦,深邃的眼窝使得他的双眸满是邪肆的笑:“你既然说我要用强的,要是我不用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嗯?”话音一落,他已经侵入。
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克制不住的低喘一声,张唇在他肩上用力咬下去。
平常几乎看不到他怎么锻炼身体,可他身上的肌肉却硬的像石头,隔着衬衣她咬到牙齿都疼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