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亲了你吗?还是也做了和我同样的事情,嗯?”他的身体整个都压下来,像一座烙热的铁山,让人喘不上气。
“不……”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都哭得模糊了,哽咽个不断。心里反复在想要不要解释清楚,可是这个男人已经靠着他的跟踪和想象,还有那些断章取义的照片判定了她的罪名,还要用这种占有她的手段惩罚她。
他不能这么对她!
她不是他的所有物,她有人权,有自由,难道就仗着他力气比她大,就可以随意欺负她,动用这种刑罚吗?
就不说,让他就那么想好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时初晞拗劲上来了,侧转过脸,咬牙道:“是又怎么样……啊……”
她的话没说完,换来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幽幽沉沉的笑:“很好,那你应该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
更深更疯狂的惩罚。
时初晞不停的骂他,她骂得凶,他惩罚的凶,两人像是天敌不停的嘶咬。谁也不服谁。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大约是她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再也骂不出声来。
时间好象回到了从前,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