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那天经历了什么。”
她简单的把那天女孩引她去地下室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描述了一下女孩的外貌以及打扮。
“嗯。我会尽快让人去查。”
他站在床边,她双手撑着坐在床铺上,想了一会仰脸说:“那天我听薄安缨丈夫的意思,好象是江央做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你觉得像吗?”
“我不知道,我对江央那个人不了解。”她转着脑筋试着分析:“不过那天晚宴前他带人把你拦在花园是事实。要不是薄安缨去了,你们肯定会打个你死我活,我想他有理由用我做饵把你骗到地下室去。你的幽闭恐惧症可能他早就知道,既然有薄安缨拦着不能明着动手,他索性就从你的幽闭恐惧症下手。能把你逼疯也好,就算不能,也能出口恶气。”
薄允慎牵起唇角,不置可否。
“你不同意我的分析吗?”她歪头看他。
男人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睡袍口袋里,宽松的领口微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不着痕迹的说:“如果你的分析是对的,那么那天你送的礼物是谁调的包,那件事完全是冲着你去的。主要就是想挑起薄安缨对你的成见与怒火,看似当天宾客们都以为是我做的,但显然薄安缨不这么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