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的事……咳咳……”慕容冥边抽了纸捂住嘴咳嗽边禁不住好奇的问。
“什么时候的事你就不用问了,你只知道她是你嫂子,以后对她客气点。”
“是是是,我肯定像尊重你一样尊重她。”
“那这么说,牧哥也知道?缨子姐也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慕容冥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瞬间有种自己错过了全世界的悲凉感。
还是好兄弟呢,哼,这么大的事他最后一个知道。
薄允慎放下咖啡杯,身体重新靠进沙发里,淡淡道:“谁让你那天没去薄安缨的结婚周年晚宴?不然那天我和她一起出现,你就会知道。”
慕容冥后悔得捶胸顿足:“我那在不是在赶项目企划书嘛,再说我憋着大招的事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我要是出现了,他们还不使劲的损我,问我什么时候弄出个项目来。早知道我能知道这么大的料,我就是厚着脸皮也要去。”
……
时初晞虽坐着离他们有一定的距离,不过倒也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他们的谈话入耳。
当听到“嫂子”二字时,她一边看文件,一边翻查辞典的手停顿,怔愣了片刻,没想到他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