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眸突然问道。
没料到他问的问题这么跳跃性,时初晞知道肯定是司机告诉他的,如实回答:“一个学生的家长。”说完怕他不理解,跟着说:“就是我在没进堤雅之前一直在做家教,他是我教钢琴课的学生的家长。那个学生情况特殊,在我之前换了好几个钢琴老师,偏偏她只喜欢我,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没有辞掉这个家教。”
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是家长,还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另找的靠山?”
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睁圆了双眸看着他喜怒不辨的脸色,“薄允慎,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不甘寂寞,在外面随便勾搭男人是吗?”
他没有说话,下颚线条绷着。
时初晞霎时愤怒到双肩颤抖,巨大的愤怒之后是委屈,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看她……
天知道这半个月她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
他一回来,和那个什么千金小姐说说笑笑,共进烛光晚餐,然后在她面前极力狡辩也就罢了。到现在他居然怀疑她,说她勾三搭四,不守妇道……
这样的羞辱,比杀了她,直接睡了她之后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更可恶一百倍,一千倍……